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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二,這天我得報告一下我沒有繼續參加第二場吉他社課,還有跟正妹說話眼睛不
離開好像很好玩。
當天一早領考卷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得作出改變,我的明渠經過計算除非每天看然後期
末一口氣扳回來,不然就是去了,然後結構學並不困難對於考試,難過的是通識課,我作
夢也沒有想到通識考試更加古老的使用了填空。
微妙的是我不能往回看,這些事件讓我頭腦不靈光,每天給自己一個小遊戲釋放壓力
,最後卻因此投資太多得不償失,甚至打翻原有的行程,如我現在不斷回想過去有什麼值
得編寫。
中午跑去拿了請假單準備星期五去參加演講,這個演講如果沒有卡到中午讓我接到電
話的同行,那我大概會很乾脆。而跑了三個地方最後的結論竟然是要請假比想像中還要簡
單,但是請假卻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如果你想要請假,那又要在請假的時間裡面做什麼事情呢?
交代過的事情被遺忘在哪個角落,我也不願意想起來了,現在能夠追回多少就要把他
算多少,頭腦能夠運轉就表示我還沒有壞掉。
就算我認為自己在很多方面都是愚笨的人,可是大家卻又都不這麼認為,或許我可以
讀書,又或許我可以讀書不會考試,又或許我可以讀書不會考試又去工作,結果在工作的
部分徹底蒙灰。
就在大家思考跟進行的過程裡面,我悄悄發現自己早不屬於任何團體,孤單又寂寞的
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跟努力可以去做。
吉他或許不錯,卻需要時間,如果我的時間能夠凍結,那我分出時間來練習唱歌與練
習吉他都更加勝過我在學習一點也不需要的課程。
感謝上帝如果不讀到碩士就無法出去工作,這可不是一般悲劇的結果,而是一種奴隸
制度下的優先選擇,奴役在蔓延,社會的演化超過人類適應,發生暴動的時刻已經不遠了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