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著耳機覺得很不願意躺床。
最近聽一些,大概十年前的西洋樂。
我對酒沒什麼品味。
這時間如果有赤玉紅酒加上雪碧和冰塊,
喝一杯的話或許心情會明朗一點。
想起那些大大小小的地雷,
不由得就陰鬱起來,
雖然我一直沒有停止收集(自己是重要的)的標籤,
但隨便一個小小的、輕率的拒絕好像就可以殺死我。
有幸被不同的人愛著,
不管他/她們是用忍耐、壓抑、把我看做瘋子或孩子,
各種方式,總之是完整地包容接納了,
我自己都不能面對的那些任性和嬌縱。
即使如此,我還是沒有跨過去。
還是充滿了災難妄想,
還是對任何一個我覺得不對勁的反應,
輕易地就在內部掀起翻天覆地的憤怒。
那原型大概就像很小的孩子,
坐在地上大哭,邊哭邊覺得都沒人愛她。
帶著很多很多的生氣,氣沒有人停下來看她…
這個意象對我而言真是鮮明到太奇怪了。
那孩子長大以後,漸漸學會比較不丟臉的哭法,
也學了一些不該學的,讓事情能在她的操控中。
真的操控不了的時候,她就氣得跑走…
那拘謹守禮的孩子,連逃走都很低調。
太招搖又沒有被摸頭的話,就太丟臉了。
關係不夠親近、信任程度不夠高,
就沒有辦法知道我發生什麼事了。
(因為,炸掉真的就是幾秒間的)
但或許這也不壞,
溝通是很累人的,
要說出自己在痛什麼很累,
要在無心造成傷害的時候理解或承擔我的感受,也很累。
有一陣子以為好好地講會有幫助。
讀很多自我修行的書和文章,
喃喃默唸感謝對方打開療癒的機會。
好吧,不是完全沒用,但不適合我。
狀態不好的時候那些被遺棄感還是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我不是誰的信徒但我想禱告。
願祢賜福我微小的每一步,
願祢使我能以愛撫平那些雖是幻想卻如此真實的傷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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